闲聊英区留子回忆第二部分,完啦,写太长了还结束不了

⭐⭐ cicada544545 5小时前 373

一不小心就写太长了,跟蘑菇一样越来越多……

六、冷战

女友与我在大四时确认关系,是初恋,也是彼此的第一次。我合租时她正在日本留学外加实习,相隔9小时的时差,昼夜恰好错开,当我吃早饭时她在睡前洗漱,当我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她刚好起床。于是我们约定,早晚各视频一次,视频通话后其中一方才能安心睡去。

异国恋总是如此。思念只能诉诸口头,伴随着信号传过大陆和海洋,再被卫星捕获,投射到另一块荧幕上,而时差的存在让传递更显疲惫。

正因如此,出轨这个概念才会在我胸中反复煎熬。看到这里的读者请原谅我的絮絮叨叨,也许是当时的我道德阈值比较高吧?我是那种从小循规蹈矩成长起来的听话小孩,三观塑造仰赖主流思潮,还残余着青春期延续下来的精神洁癖,忠诚和专一是我朴素道德观中的爱情底色,而出轨、脚踏两条船之类的理所当然不可原谅。况且我确实爱她,我们都计划好同时回国,开始求职,最终组建家庭,她的坚定鼓舞着我,也抚慰着我坚持过数百个日夜。

此刻我痛陈心迹,记录下每一点心绪变化的细节,将这份稍显幼稚但坚定不移的信念袒露无遗,完全是为了说明当时我深陷于道德困境之中艰难挣扎的处境,异国恋本就难以维系,移情别恋在当时的我看来更是无与伦比的大罪,我便是带着这副枷锁与yen越走越近。

当然啦,2026年的我早已掌握“灵活的道德底线”这一神技,对比十余年前的自己,我确确实实在某种程度上完成了观念与认知的蜕变,简单来讲,我从暗鸦守卫变成了午夜领主。这个只敢在这里跟各位兄弟说哈。

回到当时的内心挣扎。

我一直心存防备并痛苦的原因是,本属一份的感情被分给了两个人,必然失去诚挚与纯真。这份畸形分裂的爱意沉重又污浊,挟带了太多令人不快的杂质,悲切、暴戾、自伤自怜。我固执地抱着对往日的追寻苦苦等待,对毫无结果的暧昧不愿放手,不承认只为解闷取乐而开启恋情,也不敢真正择定其一并担负责任。

我反复诘问自己,我真的喜欢yen吗?我与她能有未来吗?我是喜欢她本人,还是被背德的刺激所吸引?抑或是,单纯想要以肉体来抚慰异国恋的寂寞?

我反复回答,可没有一个答案能让自己满意。

女友当然不会喜欢我的解释,于是我们陷入了冷战,视频依然继续,只是为了确认彼此安好,往往持续半分钟就挂断。她的实习越来越忙,我这边也同样手忙脚乱。

那次并未成型的牵手过后,yen仿佛对我的心意得到某种确认,开始“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地难养起来,就好像是通过百般针对、惹我生气的方式来避开瓜田李下的嫌疑,曲线获取我的注意。

这中间三哥与慧爷有意识地拨乱反正,‌绳愆纠谬。平常遇到麻烦,我主意多而慧爷主意正,yen惯于依赖我们给意见或帮忙收拾残局,有时面对她留下的烂摊子,我跟慧爷确实会产生给富二代败家子当爹妈的无力感。慧爷是习惯了我们平素无脑丧尸的状态,事事操心,yen也听她的,而三哥本就是yen的好友,其间或许有她们的影响,但我不是很确定。

随着相处时日渐长,yen有些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缺点也暴露出来。厨房外的她远没有那么干练,历事不多,说好听点是粗枝大叶,不拘小节,说难听点就是莽撞马虎,说话做事不经大脑。一开始我还觉得是她不熟悉独立生活的缘故,后面发现就是单纯的手比脑子快,上手前不愿意多想一步,连最简单的事都能搞砸,这让我难以忍受。

我意识到自己产生反感是在独立负担炊事员工作后。在劳动实践中能诞生真正的革命友谊,脱离了劳动实践,那马上就是阶级壁垒,革命先辈们诚不我欺。

9月底10月初是毕业论文截止时间。

我的学院截止最早,我在线上提交了电子版,又在线下交了纸质版,之后彻底无事,坐等出成绩。闲得发慌的我最拉仇恨,自然成了最佳保姆,负责大家的一日三餐,让yen和慧爷能腾出手专心完成论文。

工作量突然暴增可着实把我累坏了。开头几天我还能挖空心思琢磨什么大菜,到后面几天我累得简直想从炊事员转职成饲养员,不考虑什么科学育肥了,给他们下点挂面或焖一锅饭,满足基本维生所需即可。直到现在,我都觉得当厨子是个艰难的活计,考验脑力、体力和统筹学,更容易让人身心俱疲。让我在2小时内对着完全陌生的行业、陌生的公司财报写份报告提纲,这岂不是轻轻松松;让我在2小时内做一餐3-4个菜、荤素搭配、营养均衡、色香味俱全的5人份餐食,而且每天三顿,天天不重样,我想说放过老奴吧,实在干不动了。

也正是那时我切身体会到,厨子做饭做累了,是没有食欲的。

我坐在一旁看他们吃饭,累得不想抬手夹菜,只想捧着饮料放空一会儿,再盘算呆会儿洗碗洗锅的顺序跟明天的食谱。结果yen总在饭桌上开始叽叽歪歪,嫌这嫌那,吃一餐饭能数落我八百遍,指手画脚的样子简直讨厌。

当时的我也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嘴贱小鬼,情绪不稳定,不爱惯着,就开口和她互怼,怼着怼着,我发现这货嬉皮笑脸的有点乐在其中,好像以成功惹我生气为乐。大家习惯了我俩的拌嘴日常,权当吃饭时活跃气氛,可不分场合开嘲讽有时让我十分难堪。我因独居而差不多治愈的厌蠢症又开始犯了。

10月下旬,三哥与我们道别。她写完论文后多停留了小半个月,与我们进行了几次短途旅行,而后便要飞回国。我们笑称她回去是继承家业,真“苟富贵”到身怀万贯家财时可千万莫要相忘。

我们送三哥去机场,排队过安检时,我跟yen又有点小龃龉。从机场回家,我走在队伍最前面,从口袋里掏钥匙掏了挺久,路灯昏暗,我半天插不进钥匙孔,Yen又开腔嫌我慢吞吞像个老年人。

一方面我不想承认自己吵架时思维不如她敏捷,口齿也不如她清晰,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我们只是朋友之间吵架,我不想戳着你的痛处嘲讽,不然我还能吵不过你吗?我脑子一热,怒上心头,情绪失控之下说了一句重话。

我终于爆发,厉声道:“你他妈有完没完?”

她一愣,就没再说话。

我们四人一直相处得相当融洽,平常有矛盾时最多发发牢骚,拌两句嘴,这么激烈的敌意从来没有过。我其实说完就后悔了,可拉不下脸道歉。其实也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一定程度上也存在我心里有点厌烦这种暧昧不清的氛围,想要把她往外推的原因。

自那晚后我跟yen陷入冷战。她不愿缓和,我心中的怨怼也逐日增长,寝室陷入了尴尬的氛围。叫兽知道我的脾气不敢劝,慧爷立场敏感没法劝,他们二人只能寻机会两面缓颊。只要yen在场,我永远冷着脸不给她好脸色,也不跟她直接对话。当叫兽和慧爷出门办事,家里只剩我俩时,我们更是刻意躲在不同楼层,避免要碰面交谈的场合。

某一次叫兽和慧爷回学校,yen在一楼客厅,我缩在自己卧室刷a站,起身倒水时看见她的次卧房间门开着,暖气片上放着一条纯黑色衣物在烘干。

开暖气后,用暖气片烘干内裤袜子和其他一些轻薄衣服是常规操作,本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可我鬼使神差走过去,伸手抚触,那不是袜子,而是一条带着蕾丝花纹的纯黑色三角内裤。我不了解女式内裤的设计术语,总之它有明显的纹路,意味着遮挡有厚有薄,能隐约透出其下肌肤的颜色。我第一次见到实物的情趣内衣,竟一时愣住,心想yen怎会穿这么成熟挑逗的内裤,跟平常的她完全不像。可这反差欲拒还迎地拨动我的性欲,我感觉欲望自心底升腾而起,胯下硬得生痛。

开了暖气的房间说得上燥热,我们在家一般都穿轻薄的居家服,穿脱都方便。我将手伸进裤子,掏出昂首勃发的怒龙,海绵体正透出一股烫手的红热。我又失心疯一般将内裤取下,缠裹到下体上缓缓撸动,半湿的内裤带来一阵凉意,可这完全无法浇灭我心中哪怕半分欲火。
Yen随时可能上楼,我随时可能被她抓到现行且人赃并获,巨大的紧张感令我迅速将内裤放回暖气片上,并细心整理成被移动前的状态,而后回到卧室。

我没有恋物癖,方才举动更是确认了这一点。偷内裤不会让我产生满足感,相反,我只觉自己前所未有的猥琐。暧昧归暧昧,吵架归吵架,小黄书或小黄漫里的变态情节放到现实中还是太过无稽了。

可又觉得,刚才的色狼行为像是某种命运的暗示,好像我们冥冥之中发生点故事。我在心里一字一句发誓,“yen,我一定要睡到你。”
我的直觉向来准确,所预见的往往会真实发生,因为我会尽我所能,将现实导向我希冀的岔路,最终化作预言中的未来。而无所不用其极,欲擒故纵,因势利导,我向来也很擅长。

是的,出轨不出轨的无所谓,我被怨气和欲望冲昏头脑,决定要将这段关系导向肉体,哪怕用尽手段,哪怕她恨我,踢打我,哪怕关系曝光,我自绝于朋友圈,自绝于家庭,我也要上了她,如此才能满足我心中熊熊不熄的欲火,才能填补我心中深不见底的空洞。

我坐在床边,伸直双手直直向后倒在被子上,让自己彻底放空。背德的快感令我心中滋生起纵欲的毒芽,若浇灌以放任的毒水,施用以虚伪的养料,待它抽茎出叶,将带给我怎样的苦果?这念头即危险又诱惑,我忍不住一遍又一遍推演,臆想着最颓美的结局。

两人赌气冷战了一周多的时间。其实少年人哪有隔夜仇,我感觉她早就不跟我计较了,我的气也消了大半,可我拉不下脸,不愿给自己台阶下,两个幼稚鬼就这么一直僵着不说话。

万圣节晚上,社区里的孩子们在大人陪同下挨家挨户敲门要糖吃,Yen在一楼开了门,面对一群奶声奶气喊着“trick or treat”的变装小孩,她急忙说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们拿糖,而后跑回客厅。

我正在二楼自己房间,此时早停了手上的活计,竖着耳朵听。这货着急时就会方寸大乱,忙中出错更是常有的事,大概率找不到糖果。果然,直到一段长到连我都觉得尴尬的沉默过后,她噔噔噔跑上楼问我,“我们有买糖的吧?”

我斜眼看她,装出冷淡又不耐烦的声调,“叫兽国内带来的上好佳放在电视机旁边,我从超市买的巧克力在厨房,放餐桌上。”

她又噔噔噔下楼。

马上,我听见小朋友们拉长了声音说谢谢,后面不知是家长还是幼儿园老师跟yen寒暄了几句,就带领部队去隔壁了。Yen关了门,扶着楼梯蹭上来,期期艾艾对我说谢谢。

我盯着笔记本屏幕,头也没转,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嗯字,就算是听到了。此事过后,我们又恢复了客气又疏离的距离,能正常交谈几句,但都注意把控着尺度。

进入11月,我们捡了只猫。

我们看到门口一群隔壁小孩围着,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看发现是只小狸花猫,看着不过两三个月大。我问是他们家中养的还是走丢的?孩子们好像畏惧我的亚洲面孔,都摇摇头不说话。慧爷往废旧纸箱里铺了旧毛巾和不要的T恤,就算是个小窝了,摆在门廊旁边。她又拿出吊汤用的鱼干撕碎了泡水,这样吃喝都有,就算暂时安顿了小猫。

“搞定。开会。”全部妥当后,慧爷简洁开口。

会议主题是要不要养下这只猫。

我之前救助过流浪猫,清楚照顾宠物需要付出的时间精力,所以持反对意见。一来耗费精力,增加开支;二来我们频繁旅行,它独自在家没人照顾;三来我们最终都要回国,退租后带它回中国是个极为麻烦的事,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叫兽无可无不可。

Yen则指出我们后院草坪曾经来过狐狸,这只小猫没有猫妈妈的庇护,大概很快会被狐狸咬死。她想救它一命。

目前票型1赞成,1反对,1弃权。我们看向慧爷。

慧爷经过一番长考后说:“养宠物不就是冲动的结果嘛,猫砂猫粮都不贵,喂猫不费时间,铲猫砂的话有叫兽。”

她又说:“记忆是会自动删减的。以后我们大概会忘记在英国看了什么书,学了什么知识,但我们不会忘记一时冲动做过的事,会永远记得那一刻的画面。就像是拍照时,按动快门那一瞬间的光景才会被烙印在底片上。今天如果放弃养它,我大概会后悔一生;今天救下它,我同样能铭记一生。与其在余生里时时后悔,我更想不计后果地任性一次。”并非字字还原,但大意如此。

我肃然起敬,觉得慧爷简直是个哲学家。

“说得真好。”叫兽也点头认可,“我可以铲屎,没问题。”

票型变成3赞成1反对,慧爷最终拍板收养了它。接下来就得取个名字。

小猫是半个狸花猫。假如它在水中游泳,一半在水上的身子长着狸花纹,另一半在水下的部分则是纯白毛,尤其脸是典型的JB脸,我开玩笑式地想叫它屌面猫,被否决。它有一点点花臂,再往下,四只小爪爪是可爱的纯白色,就像是穿了白袜。当时白袜还没有和体育生、gay什么的产生强关联,不然我会叫它熊吉,尽管它是只小母猫。

经过一番争论,我们决定就叫它……小猫,非常无聊的名字,还好小猫本猫没有意见。

我们把小猫连带它简陋的临时小窝搬回家里,又在门外张贴了一张告示,称我们捡到了一只小流浪猫,如果是谁家丢失的,请联系我们。后续也没有邻居来敲门索要,所以就算在小猫和它妈妈之前有人养的假设下,它也不是走丢而是被遗弃的,这让我们安心收养下了它。

小猫刚流浪不久,身娇体软又极度亲人,最喜欢趴在人类腿上和膝盖上学着看手机或电脑,还因为长牙而乱咬东西,yen昂贵的ipod耳机线就被它咬坏了。当我们都坐在沙发上时,谁会被小猫选中成为宿主就成为激起我们胜负欲的赛事。其实猫喜欢靠着新陈代谢更旺盛、体温更高的男性,所以我跟叫兽赢多输少。某次她正趴在yen怀里,我故意走到她身边坐下,亮出平坦好趴的大腿,小猫果然放弃了yen爬到我身上,气得yen咬牙切齿:“你为什么不要妈妈了?你更喜欢爸爸是不是?”

话一出口,她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只好假装没听见。

有了小猫当粘合剂,我们之间的冰层逐渐融化。晚上我们照常聚在叫兽房间看电影和银魂,外面是冬季的大风冰雨,我们把窗户关严实了,拉上窗帘,开着暖气撸着猫,七嘴八舌吐槽剧情,一时竟有武林外传打地铺那一集的温馨感,除了我跟yen还有些许别扭之外,一切都很美好。

12月中旬是毕业典礼,学校租了个教堂举行仪式,但在市中心。我们估算了一下,公共交通过去外加步行至少一个半小时,而打车的话应该可以在一个小时内赶到。我们睡惯了懒觉,就计划提前约个出租车,这事yen大包大揽了下来。

早年间没有Uber这么方便的东西,yen是在网站上约的,收到确认邮件后我们都放下心来,结果出发当天叫兽的超能力再度觉醒。

临近出发时间,一个印度口音极重的电话过来,问我们具体上车地址。我们除了重复报了一遍地址和邮编外,还详细描述了从主干道进入小区的路线。

5分钟后再次接到电话,那阿三司机彻底迷失,电话里又鸡同鸭讲,最终他扔下一句“无法继续提供服务,请再预约一辆车”,就再也不接电话了。我们都被气得说不出话,我至今都对印度人有着极重偏见。

慧爷当机立断,不能再等出租车公司派第二辆车了,我们必须留足坐公共交通的余量,尽量赶上上午的仪式,于是我们着急慌忙出门,一边电话投诉一边试图赶上最近一班公交去坐小火车。之后的路线是到国王十字再转地铁,最后看情况在路边拦一辆出租,贵就贵点,不错过典礼才是首要的。

一通折腾后,我们在地铁站里大步疾走。我走在最前面带路,突然听到最后方yen的惊叫,回头看去,她在下楼梯时摔了一跤。还好不是长楼梯而是拐角楼梯,也就4、5级台阶,踩空后立刻摔在了平地,我们赶紧过去扶起她,慢慢走到站台边的长椅上坐下来。初步检查后还算乐观,不是严重的滚落伤,骨头也没事。麻烦的是膝盖及撑地的手掌上有大片血肉模糊的剐蹭伤,衣服上也满是灰尘泥水,看上去狼狈不堪。

Yen坐在长椅一角欲哭无泪,慧爷陪着她,叫兽去找工作人员,我站在不远处看时刻表,厌蠢症开始发作。朋友们,平地摔在二次元是萌,在现实中就是蠢了,尤其是在大家急匆匆赶时间的当口。终于,地铁工作人员带着急救箱姗姗来迟,用消毒水清理了伤口,又拿了几个敷贴给我们,说这是全部他能做的了,建议我们带她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Yen歇了一阵,确认关节没有受伤,就说我们继续走吧。看着她满眼泪花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她挺可怜巴巴的,就接替慧爷扶了她一把。
耽搁许久,最终我们迟到了大概40分钟,只好偷摸溜进去找最角落的座位坐下。他们学院跟另外几个学院在上午的仪式已经结束,校长正发表总结演讲。叫兽跟慧爷虽然没说什么,可我看得出他们还是挺生气的。

上午日程结束,他们系主任留下来跟少数几个和我们一样迟到的学生补了学位授予与拨穗的仪式,方便家人朋友留影。我拿着叫兽的单反,在冷冷清清的讲台边帮他们补拍了几段视频。下午轮到我的学院,我没吃午饭,外面还罩了厚厚的学位袍,坐在座位上听系主任讲话时突觉浑身上下一阵燥热,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我死命瞪眼定神才恢复清醒,意识到自己是低血糖了。

那一刻我气得不行,心想自己何曾那么狼狈过,在心里将今日遭遇全归咎于yen,并恶狠狠地想,作为报复,我一定要干她干到叫不出声为止。

晚上结束和朋友们的聚餐回到家中,yen在客厅叫住我们,很正式地道歉,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看她抽泣着边哭鼻子边道歉的样子,我们都心软了。我叹了口气,出来打圆场,“害,你又不是故意的,自己都受伤了,等下还要再涂点碘酒。”

弱化归咎指向后再转移矛盾,“今天的一切都要怪那个印度人,我特么从没见过蠢到不认路的cab driver,哦还能怪叫兽,谁知道他是不是发力了。”

接着我试图转移话题,“那个,我来订个戈登拉姆齐店的午饭吧,提前个两周应该可以,就当庆祝大家顺利毕业。”

大家表示赞同,Yen红着鼻尖冲我点头,脸颊上还挂着眼泪,嘴角却有梨涡浅绽。

“好了好了,莫哭了。你们打游戏吧,我去烧饭。”我终于哄好他们,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和yen之间冰释前嫌,再无芥蒂。
——————————————
之后有船戏,我要想想怎么艺术加工


注意:见面之前索取红包、路费、保证金、定金等的个人兼职,以及对服务项目闪烁其词并一直推荐办卡的场所都是骗子的套路
上传的附件:
点击收藏本帖
最新回复 (1)
  • ⭐⭐ 新冠病毒没有毒 1小时前
    2
    “灵活的道德底线”楼主能否全面解读一下呢
    期待后续更新~
返回